改本
最近經過便利商店的時候,經常都會去看酒(酒裡面我最喜歡的是威士忌),經過這"賣酒區"的時候,經常都會想起鳥人(Birdman, 2014)裡面的台詞,"卡佛的每一頁作品都是用酒精寫出來的",但我想用酒精似乎不適合我,聽說之前尾牙的時候我醉得很誇張,逢人就說:「楊德昌死太早了,今敏死太早了...」
對於編劇我是一個新手,僅是有時候可以嗅到戲劇的味道,以一個新手來說,這個時刻的來臨格外重要。而我在寫劇本的時候,也依賴著這一點,但有時又覺得,這樣臨機一動的方式,比較像是碰運氣,而不像是在"編"劇。
電影跟其他藝術表現方式不同,"成形"的成本很高(一般情況來說),繪畫的話,只需要有筆和紙或許就能創作了。所以電影的前製期為什麼必須要反覆推敲,也是這個道理,動畫的前製期甚至比製作期還長,因為不像電影可以補拍,或是拍攝許多不同鏡位,剪輯時再做選擇,電影有"即興"的空間,但動畫若要即興只能在計畫之內,畫每個鏡頭都是成本,盡量不要再"多畫"。所以從以前到現在都一樣,劇本第一版出來可能就會需要修改。
不過十個人來看同樣的劇本,就可能會提出十個不一樣的看法,而那看法究竟是否會影響原先劇本的主題?而我設定的劇本主題真的重要嗎?這個片真的重要嗎?會有人願意停下來想著:「這個人似乎要說什麼,聽他說一下好了。」總之,寫劇本總是很猶豫,不知道這猶豫是來自於經驗的不足,還是自信的不夠,但正解總是:「你到底要說的是什麼?」
或許到了哪一天,真正的可以稱得上是專業的時候,不論是遭遇到什麼樣的情況,都能夠不靠運氣,自己創造出"戲劇的味道"。
或許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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