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方的城市
最近試鏡了幾個孩子,雖然早聽聞小孩子很難控制,但是真的面對的時候,才真正知道,到底有多難。陪同的家長、褓母,用上各種手段,只為了講出我寫的某一句台詞,著實令人感動。但即使如此,還是無法保證能夠配合,果然很難控制,看他們的反應也知道,他們或許也不是真的很想演,這樣其實也無可厚非,倘若換作是我,在這個年紀的時候,比起演戲,應該還比較想要打電動吧。
坐著計程車,前往勘景現場的路上,看著台北市一幢幢玻璃帷幕的大廈,想著來試鏡的孩子,也想起了小學的時候。
忘記了是小學四年級還是五年級,從我們教室外的陽台看出去,可以看到整片的田,遠方則是高樓大廈,不規則的林列著(現在想想,那個方位應該是板橋吧)。下課的時候常常眺望遠方,想像著那裡的人的生活,不用上學,不用待在圍牆的內側,不用顧慮10分鐘左右的自由(下課時間)要如何運用。或許會騎著機車,或許可以睡到中午,總之當時就感覺的到,遠方存在著學校環境沒有的氛圍,和對自由的憧憬。
現在已經算是一個大人了,以<三月的獅子>(3月のライオン)的主角桐山的標準來說,或許是吧,但卻不像小時候想的那麼自由啊。
小學時感受到的那股氛圍,或許只是玻璃反射太陽光產生的熱氣而已,坐在計程車裡的我這麼想,但是又不想認同這樣的結論,怎麼能這樣就妥協了呢?
話說,昨日早晨,看到新房昭之導演的<三月的獅子>動畫版的某個橋段,真的是太厲害了。
以前在看<三月的獅子>的漫畫的時候,就會想著這樣的作品要如何做成動畫呢?感覺做不到,甚至覺得,它就是"漫畫"就好了,就像村上春樹的小說,就是"小說"就好了,拍成電影不見得好看。但是,當你覺得做不到的時候,別人卻做到了,令我感到一股挫敗感,但感到挫敗感的同時,又對2D動畫還能夠這樣表現,感覺到更多的可能性。
要看、要吸收的東西真的太多了,但現在能自由吸收這些東西的時間,總是這麼的有限啊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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