框架概論
人總是只留意到他們想知道的事。-廣島之戀(Hiroshima mon amour, 1959)
以前我曾經很在意事實是什麼,但事實或許是永遠追逐不完的。
念了研究所之後,有次,有個老師看了我畫的東西,他說"我覺得你這樣畫沒有什麼不好,可是,你真的只是想要追求這樣的東西嗎?"之後我才發現我根本不想畫這個。
有次有個同學在課堂上提到了意識流電影,但在我的概念裡,意識流應該只能夠在文學中實現,於是我反駁了她,說意識流在電影裡是不存在的。
直到後來,我才知道真的是有意識流電影,最早出現在歐洲。
今年暑假的時候我出國了,這是我第一次出國。
到了國外,不得不吃那裡的東西,不得不用當地的餐具,用當地的吃法用餐。如果到了國外,還一味的只想用國內的方式,那就難以體驗國外的事物。
我強烈的覺得,如果不設法擺脫自己既有的觀念,有的時候就難以看見未知的事物。
以前在畫圖的時候,總是在意精確的比例,久而久之,畫什麼都在意比例或畫法,下筆變得戰戰兢兢的,圖畫起來也不快樂,畫出來的角色也像窒息一樣,沒辦法好好的呼吸。
而我現在什麼都不管了,不會去管是不是從頭髮開始畫,還是從臉開始畫,甚至不去管比例正不正確,透視對不對。從腳趾開始畫不行嗎?當然可以,透視歪斜可以嗎?當然也可以。
之後我每次拿筆想塗鴉的時候,戰戰兢兢的感覺已經不存在了,我開始會興奮的想著"這次我又能畫出什麼有趣的東西呢?"
角色開始呼吸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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