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慶幸我念的是華梵美術系


會有感而發的說出這個的動機,來自於看了一些人存在著一些問題,而經過華梵的學習,我也才能夠看到那些人的問題,我不敢保證說我在其他學校是否也能夠獲得現在的眼睛,但沒有學校的老師和那群很好的同學,我想絕對是做不到的。
當然那些問題不是說絕對錯誤,然而錯誤來自於追求問題的人的本身心態的問題,那才是最大的問題,舉個簡單例子:"對於純粹技術的追求,而忽略藝術的功能性"的問題,這就是心態的問題了,有這種心態的人還抱持著自己是在追求藝術的心情,其實他們不知道他們追求的只是技術,藝術若不能展現它的功能性,那不如不要做藝術。

在華梵的這三年,第一年郭昭蘭老師就問我們,"藝術是什麼?"。第二年盧人仰老師講了一個"藝術家都有自己關注的議題",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藝術家這一輩子就只關注一個議題,那突然對其他議題感到興趣那該如何是好?顯然我沒真正搞懂盧老師的意思。林萬士老師讓我開了眼界,接觸到媒材的多樣性,和媒材語言的重要性,溝通的重要性。第三年虞戡平老師和耿一偉老師讓我搞清楚自己是在做什麼,即使是一個小小的無意識的動作都存在著意義,所有的事都是有意義的,還有和林金標老師長久的聊天和對話,還有美學方面知識的薰陶和周圍環境的關注,我思考起郭昭蘭老師問我們的問題"藝術是什麼?",盧老師的問題"你關注的議題是什麼?",林萬士老師的問題"你要說什麼?要怎麼說?"虞戡平老師的問題"你為什麼要說?",林金標老師的問題"你要用你的藝術做些什麼?"。
到了現在我才找到一個讓目前的自己能合理接受的答案(但不代表之後不會被推翻),即使這些答案或許很個人性,但之所以能夠找到都是因為我來自這裡。

不可否認環境對人的影響力,但環境也是人造成的,所以我很慶幸我念的是華梵美術系。 我希望我的藝術是一股溫柔的影響力,這是我的目標也是我的期許,但願我能不負眾望的慢慢達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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